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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寻找窝边草 以前，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但是泡吧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对寂寞的适应其实是缘于对诱惑的无知，一个没有经历过诱惑的人是不能够说自己耐得住寂寞的。或许，我现在耐得住了，但是那段日子里，绝对没有…… 男人寂寞的时候总会想起女人。这似乎是一条定律。但是我并不知道女人寂寞的时候会不会想男人，因为我不是女人，不过从男女平等这一点上看，应该是差不多吧。 那段时间，虽然有兄弟陪着，但是依旧会在酒吧里看到邻桌的大老爷们一个个都带着几个MM，嘴巴都笑得合不拢的时候感到非常的郁闷。我们总是会互相问：这是为什么…… 记得有句古语叫：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不知道兔子是不是真的不吃窝边草，如果真不吃，那就是因为它还不饿，如果饿了，窝边又有草的话，还不吃，那兔子不是傻了就是疯了。反正我知道男人一般都喜欢吃窝边草的，要不然为什么经常会出现姐妹俩都被一个爷们泡了，要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家庭悲剧都是缘于内部矛盾？ 那么，对于在深圳没房没车的打工一族，什么才可以算的上是窝边草呢？我的理解是：同一个公司的MM，说通俗点就是同事。那阵子，我和阿光就一直琢磨着如何拉几个美女同事与我们一起去泡吧。 当然，我们还是不敢随便吃窝边草的，毕竟在的是一家文化公司，平日里大家看起来都文质彬彬的，那时候自己都很怕同事们知道我天天泡吧，虽然也没做什么，但是也许大家不这么认为…… 不过有一个例外。公司的前台MM英子，她也喜欢泡吧，经常在午休的时候和我们探讨泡吧的经验和心得，不过人家和我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玩不到一起啊，在本色也碰到好几回了，一般也就是和我们打声招呼，顶多就是和咱再碰上一杯，别问我为啥，道理大家伙都懂，说出来怪伤自尊滴…。 英子这“窝边草”是吃不上了，正当我们希望快破灭的时候，机会来了…… 五 寻找窝边草（2） 燕子来的时候确实把公司闹腾了遍。 早上一踏进公司，还没坐到位置上，阿光便猫了过来，冲我挤挤眼：看到了吧，咋样？ “啥？啥咋样？”你大清早的和我说什么梦话，我严重怀疑阿光昨晚的酒还没醒。 “你小子装啥啊？你那鼻子没嗅到美女的味吗？” “我r，真的假的？”我瞬间扫视了一下各座位，并没发现新鲜的美女面孔。 “你丫的装啥，不在里面，在外面” “哦？”我迅速地移动到了公司门口，盯着前台的位扫视，不过，很遗憾，前台的位是空的…… 正当我准备回去用口水淹死阿光的时候，陈主任在办公室呼唤我了：小张，来一下。 ……领导发话，乖乖去吧，得，肯定又是让我帮他倒腾他电脑里的股票软件的。 果然…… “小张，你看一下我这股票的软件怎么登录不了了？” “好”我对于领导的话从来都是面带微笑地执行。 “陈主任，光盘拿来了”一声绝对是新鲜的而且我敢打赌以前没听过的极甜美的年轻女孩的声音从我耳边滑过……… 我迅速回头，哇塞，正点啊，一个女孩子亭亭玉立地站在我身后，两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哦，不对，是看着陈主任……哎…… “哦，好的，小张，这是刘燕，你看下这光盘是不是有用”陈主任示意那只小燕子把光盘拿给我。 我借拿光盘的机会和小燕子的手有了一次亲密接触，顿时，我的脸火辣辣，但是，肯定没红，原因我想大概是“皮比较厚吧”。 高手就是高手，三下五除二，我帮陈主任搞定了，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我弄的时候，这只动人的小燕子一直在边上仔细看着，当时我想：估计被我那帅气的动作迷住了。不过事后才知道，是陈主任盯着我弄给忘了叫她出去，结果她也够胆小的，领导不发话，挪都不敢挪一下。 搞完了，陈主任一看能上了，便马上投入到他的抄股事业中去了。我看陈主任投入至极，根本没有丝毫要帮我和那个美女介绍一下的意思，便无奈中向陈主任告辞。 “陈主任，没啥事，那我们先走了” “好的，你们去吧，哦对了，这位是你的新同事，刘燕，以后和小张多学下哦，他在公司是电脑高手”听了陈主任这话，我差点激动得没跳起来。 “好的”这只小燕子说完便与我一起走出了陈主任的办公室 “你好啊，你是公司的网管吧，以后还要你多多帮忙了”小燕子的这句话，让我突地一下心凉了一截，虽然网管是一个公司很可爱的人，但是，我不是网管啊……我好歹也是电子商务部的小小的主管啊…… “没问题，只要我有时间，乐意随意帮你，我工作也很忙，我负责公司的电子商务部”我希望她从我这话里能明白我的意思。 “呀，看来我们公司还满不错嘛，搞这都有一个部门了啊，那你手下应该有不少网管吧”我当时就倒了…… “电子商务不是修电脑滴……”我想解释一下，却发现那只小燕子已经坐到了她的前台宝座上，开始打开了她的QQ………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张大的嘴巴和蹒跚的步伐…… 我无力地坐回到了我的位置上，阿光这家伙再一次迅速猫了上来，打探战果。 五 寻找窝边草（3） 我没有告诉阿光我的失败，因为我从来都认为男人可以没有钱，但是一定要有面子！ “恩，搞清楚了，她叫刘燕，新来的”我面对阿光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无奈的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屁话，我也知道她是新来的，哪里人啊，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这些搞清楚了没？”这家伙似乎比我还着急。 “……这个……兄弟，别急，这不她才刚来嘛？” “得，不指望你了”阿光这小子，见色忘义……见我没啥有用情报，落下这么一句“深深滴伤害”了我的话，转身回位置上工作去了。 我却已经无法安心工作了，到不是在“单相思”，而是我感觉我这第一步失败了。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说我是网管呢？一个非网络公司的网管，谁不知道那是多苦多累工资多低的活啊，虽然也是为人民服务，但是从那小燕子的语气上来看，根本就没有因为我那高超的电脑技术而“崇拜”我，平静的语气里夹杂着不少“见怪不怪”的感觉，想想也是，哪家公司没网管，除非那家公司不用电脑！这可不是好兆头，因为曾经我记得在哪个网站上看到过一篇 “泡MM速成”的文章，有这么一条，我认为是真理，就是：让MM崇拜你，那么，你的成功就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了。 我这开头没打好啊。怎么办？ 整个上午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导致我们那可爱的英子MM拿笔筒砸我的时候，我竟然丝毫没有意识，结果额头上红了一片。 “我说你啊，想什么啊，出神到此地步了？？”英子的声音总是那么的甜美。其实也不大，20出头，但是俨然从男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一样。 “得，我说大美女，你这一下够狠的啊”我一边揉头一边抱怨，“你怎么了？升官了还是咋的？” “升啥，陈主任说我老了，招了个年轻的来做前台” “得了，别拣便宜卖乖了，听说升董事长助理了？” “行了行了，不扯了，赶紧帮我看下我的电脑了，老是弹出什么消息，说要装什么东西？” “TMD，真把我当网管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这火还就上来了 “呀？咋了啊，帮个忙不行了，你不搞谁搞啊，谁叫你是一个高手嘛。”英子这姑娘就是机灵，她重点提高了“高手”两字的音调。 得，帮吧…… 一走到英子新的电脑前，我乐了，不就装个FLASH插件吗？哎，现在的小姑娘啊，长的好看的没几个不白（chi）的（大家别丢我）…… 不过，那一下，却给了我灵感，一个怎么让那只高傲的小燕子来找我的有点接近邪恶的办法在我脑海里诞生了，并且经过大脑推测，可行性极强。 五 寻找窝边草 （4） 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开始”菜单—>“运行”那里输入了以下一行命令： net send 192.168.0.10 “对不起，您的电脑已经中了最新病毒，请您停止电脑使用，并请求网络管理员协助解决” 按了运行后，我乐了。为什么呢？因为前台机器的 IP是192.168.0.10 ，这句命令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向局域网内IP地址为“192.168.0.10”的电脑发送内容为：“对不起，您的电脑已经中了最新病毒，请您停止电脑使用，并请求网络管理员协助解决”的消息。 接下来，我就等着这只小燕子过来找我吧。 果然，半分钟后，小燕子很急地来到了我的位置上。 “我电脑好象中毒了，你帮我看下好吗？”小燕子一脸的焦急，没有看到我假装低头工作的嘴角其实都快憋不住笑出声来了。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了接近一个女孩子做出如此有技术含量的事来。所以啊，在这插一个旁边：搞技术的兄弟们啊，别难受，搞技术的找不到女朋友那不是真理，最主要的是看你如何的去很好地运用你所掌握的技术，运用的好，这技术不仅能给你赚来钞票，还是赚来“ MM”！ “等一下吧，你先用下，一会我去给你看下，我现在手头上赶几个案子”你这只该死的小燕子，不是很不起眼网管吗？不是说我是网管吗？今天就让你知道下网管的作用，给网管的兄弟们出口恶气！ “呀，不行啊，陈主任刚要我马上打一份表格出来呢。”小燕子的语气开始有点霸道了。 “是吧，等个十分钟吧，我先把我本职工作搞完” “恩？你的本职工作？你的本职工作不就是……”这只该死的小燕子终于对我的本职工作感兴趣了，突然，俺鼻子有种酸酸的感觉…… “我告诉过你了哦，我本职工作是做电子商务哦，这不，正赶个单呢。”我指了指电脑屏幕。 这小燕子哪看得懂我在做什么，她现在估计关心的就是她的电脑怎么了？表格啥时候能出来给主任好不挨骂？ “那我这怎么办啊，你帮我看下好吗？”语气明显弱了下来，软了很多。 “你让其他同事帮一下吧”我肯定要借机让她知道一下我在公司的重要性，咱这公司，只有３个男的，一个就我，一个阿光，管后勤，还有一个负责物流的中年壮汉，他们都不怎么懂电脑，其余的女士呢，写写画画估计还性，整电脑，铁定蒙。 “啊？”这害羞的小燕子估计挺害怕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尤其又是刚到公司的新人。 “哎呀，你就帮帮我好吗？真的，我求你了”语气几乎接近哀求了。 “这……我刚和别人打赌啊，我在下班前能把这单搞定，谁输了谁请客吃饭啊！”很明显，我说这话是故意的。 “别了，我请你吃饭，好吗？你帮我先搞定我的电脑吧”果然，这只可爱的小燕子入套了。 “好吧，那可说好了，今天下班了请我吃饭”我趁热打铁。 “……啊？就今晚？”小燕子似乎有些为难 “是啊”我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去的态度使的小燕子没办法了。 “好吧！” oh yeah ！ 我装模作样地把她的电脑倒腾了一下，重起了几下，整完了。这过程本身很短，但是很值得一提的是，在整个过程，这只可爱的小燕子都是焦急地站在我身边，俯着身盯着电脑屏幕，全然没有发现她那俊俏的脸蛋儿已经和我那满胡子渣的脸贴得很近了…… 之后的过程省略……无非就是我焦急地等待下班的无聊过程，中间偶尔夹杂几下阿光、英子跑过来的调侃。 五 寻找窝边草（5） 佛语有云：苦海无涯终有边！（好象佛不是这么说的） 佛说的就是不会有假，尽管今天的时间这么难熬，但是也还是熬到了那可爱的下班铃声响起。 我早已关好了电脑，收拾好了东西，以最快速度到达前台位置。 但是心却“腾”地黑了下来，那只可爱的小燕子不在位置上，虽然电脑还开着。 记得佛又说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是啊，满怀希望的心一下子遭遇失望，真的感觉心一下子空了，被人骗的感觉真的不好……当时有想哭的冲动，或许我太久没有和美女吃过饭了吧，所以对这一次的晚宴充满了期待…… 正当我呆立在前台桌前不知道是走是留的时候，那只小燕子风风火火地从陈主任办公室跑了出来，迅速地从她的桌子上拿起一叠文件，又往回跑，看了呆立在那的我，落下句：陈主任找我还有点事，你要不等我一会。 “腾”滴一下，已经漆黑一片的心又似乎点亮了一盏小灯，尽管昏黄，但总至少给了我点希望。我于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继续我那无聊的等待。 “哟，我说你咋还不走啊，回家吃饭去啊，走了走了”阿光从外面收货回来，见我还坐在位置上，很是吃惊。 “饭我不回去吃了，在外面吃” “啊？不会吧，和谁去吃啊？”阿光仿佛如梦初醒，“不会和新来的吧” “算你聪明” “不是吧，你还真行啊，不愧是我哥”阿光满面春光，看样子比我还高兴。我心里就嘀咕上了，你说我和美女吃饭，你小子开心啥。那一瞬间，我发现，有时候哥们多了不是好事。 “得，那我回去和阿磊吃了，吃完饭去不去？” “去啊” “那带她一起来？” “看情况吧”老实说，我对于和这只小燕子初次接触后的感觉来看，她应该不会在今天就和我去酒吧的，毕竟看着挺清纯的一女孩。 “啥看情况，一定带来，带来的话今晚我请客”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别破坏了。” 阿光非常高兴的走了。 哎，你说咱多朴实的几个年轻人，认识一个美女就这么高兴，能和这么一个美女去泡泡吧就如此激动。哎，朴素啊。只可惜，这种朴素的心并不能保存太久了，很快，我们就都要变了…… 六 快乐的小燕子（1） 小燕子走到我办公桌前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到了八。 “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在等啊，真对不起”这只可爱的小燕子带着愧疚的心情对我一口气连说了三个对不起。 “得，气也气过了，吃饭去了，一会你好好补偿下我”我表现的十分大度。 “补偿？啥补偿？”她竟然下意识地双手捂向了自己的胸口，真够可爱的。 “好了，走吧，都八点了。吓你的” “哦” …… “咱们去吃啥？”在下楼的电梯里，我问小燕子。 “吃什么呢？你想吃什么啊，说好我请客的。” “你请客？那怎么成？初次见面，肯定是大老爷们请客了。”这话我想大部分女孩子都喜欢吧……哎……残酷的深圳啊…… “没关系了，我请你吧，不过我没带多少钱，我请你吃肯德鸡好吗？”这只小燕子还真有趣。 “好吧，那就肯德鸡！” 我们公司楼下就是一家肯德鸡，我们径直走了进去。 点好餐了后，我还是抢先买了单，到不是我钱多，确实嘛，还真没怎么习惯让女孩子买单。 “你多大了啊？”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问这句话其实唐突了。 “你……”这只小燕子竟然很惊讶地看着我。 “我怎么了？哪里不对吗？”我以为我吃鸡腿的时候搞了一脸。 “不是，你不知道问女孩子的年龄是不礼貌的吗？” “晕，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了，再说了，那是对年纪大的女人而言的，你那么年轻，问下没关系” “那你既然知道我年轻，还问我干嘛”这只小燕子，嘴巴还真挺厉害的。 “……”我一时语塞。 “嘿嘿……”她看到我卡在那，到是乐了。 “我说你多大了哦”她反倒起我来了。 “24岁了” “那你是哪里人呢？毕业多少年了？什么时候进公司的呢”你说这小燕子，连个年龄也不告诉我，竟然问我个不停。 “我干嘛告诉你”我不高兴了。 “不想说就算喽”这只小燕子，真的跟上班的时候很不一样。看来上班的时候是装的，哎，女人就是爱装啊…… “好吧好吧，告诉你了……” …… 接下来的聊天还算愉快，我知道了小燕子的很多情况，刚来深圳，是她的一个朋友认识陈主任，然后介绍进公司的，年龄23岁，现住在景田等等。 “你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还是和男朋友？”我憋了半天，终于问出了这个话题。 “呵呵，我都结婚了，我和我老公一起过来的。”她说着，把他那无名指上的戒指伸了出来给我看了看，一个小小的戒指，就和地摊货没什么区别，但是戴在了无名指上，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顿时，我感觉心再次被人掏空了一样，整个人都感觉无力了。你说男人这种动物就是可怕，一看没机会了，啥都蔫了。 “怎么了？”她看着我突然的神情暗淡，故意这么问了一句。 “你怎么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哦，骗我的吧”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她能告诉我那是逗我的。 “这戒指能骗你吗？”我彻底地绝望了…… 顿时，有一种被人遗弃的挫败感涌上了脑门，这鸡腿我是吃不下去了，我想赶快离开，去和兄弟们喝酒去，可是看看时间，才八点二十分，哎，你说这人……短短的二十分钟，可以改变那么多…… 这时，我手机很是时候地响了，阿光打来的…… “咋样了，完了不？”阿光的嗓门就是大，加上肯德鸡那时候没什么人，那声音就额外的清晰。 “完了完了，啥事？”我怕这小子说漏馅，赶紧敷衍。 “什么啥事，完了就出发啊，晚了就没位置了，带小燕子一起来啊，我们这收拾一下就过去了”说完，这家伙就挂了，也不管我在这恩恩了半天。 我合了手机，没太敢看她，我知道她不会去，有老公了，怎么可能晚上还和几个大老爷们去泡吧嘛。这事，肯定没戏了。 “怎么？你有事吗？好象你朋友叫你去哪啊”很明显，电话内容她听的一清二楚。 “没没，就是阿光叫咱们去玩” “阿光？是不是你上午开始叫我去找他帮忙的那个阿光啊” “是啊” “那他叫我们去哪玩啊？”这小燕子似乎来劲了。 “去……去……”我还真不敢说酒吧两个字，因为，我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年轻的他人妻子对于泡吧的看法是怎么样的？ “恩？” “去本色”我还是没说酒吧，说了本色，因为相对于那时候而言，本色还算是一个品位时尚的代名词。 “酒吧？” “你知道？” “恩，我刚来的时候，一个同学带我去了本色玩” “哦？那你觉得好玩吗？” “不好玩，我不怎么喜欢那”小燕子的语气很肯定。 “呵呵。没事的，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喜欢就不去吧。早点回去休息” 我心想着，你一“少妇”我说实在话我都还没心理准备和你去泡吧呢，我这么年轻，有才气（别砸我）…… “恩，我吃完就回！”她到是很有“不浪费粮食”的美德，但是语气里总让我感觉有点怪怪的味道，似乎是责怪？又或者是鄙夷我们泡吧？ 六 快乐的小燕子（2） 那天后来，我们依旧是三个快乐的单身汉去泡了本色，只是因为小燕子没去，我买了单。 慢慢地，我基本遗忘小燕子了，尽管她依旧坐在前台，每天可以见面。原因其实很简单，不遗忘又能怎样？那时候的我，心灵还是很纯洁的，还没有那种“名花有主，我来松土”的气概！ 公司新上了一个互联网项目，老总亲自点将，让我负责这个项目。我的工作顿时繁重了起来，再没有以前的那种清闲感了，每天调试服务器、检查程序、写方案、计划。经常晚上加班加到10点，11点，很少和哥几个一起吃晚饭拼啤酒了，但是有个习惯并没有改变，就是每天加完班后，无论多晚，我们三都会到本色再去喝上一杯。因为我们都知道，人总归是要散的，既然在一起，那么就要好好珍惜，既然现在在一起快乐，那就不应该找任何理由让这种快乐过早地消失。若干年后的现在回想那段岁月，依旧会有一种如亲情般的感动化作欲滴的泪水盈满眼眶…… 那时候，似乎那只小燕子也很忙，经常我回去的时候，发现她还没走。 有一次，我赶完一份方案后，已经9点半了，我起身离开的时候，发现小燕子还在前台位置上盯着电脑打着什么，我有点好奇了，难道这只美丽的小燕子已经对我芳心暗许了？一直默默地陪着我加班？（哈哈哈哈，这个，基本上，不可能滴） 等我走进的时候，那只小燕子也抬起了头，这么多天没有注视过这张美丽的脸庞了，再次注视，心里竟然有种酸痛的感觉。 “还没走吗？等我下班啊”我知道我的脸皮其实是满厚的 “呵，快了，还有点事，就搞完了” “不是吧，你也那么忙啊？”在我的眼里，我一直认为公司的前台MM其实就是花瓶，摆在那好看的，哪会有什么实质的工作嘛。 “是啊。老板要成立一个新的公司，这几天让我打文件呢”美丽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无奈和委屈。 “那你这么晚，回去，你老公不会说你啊”我这是有点“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感觉了。 “恩？”这只小燕子愣了一下，虽然只有几秒，但是依旧被我那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他也在加班，他一会开车来接我！” KAO，原来这样，我真是自讨没趣，美女的老公原来是个有车一族，看来又是一“款”。 “哦，那我先走了”为了掩饰我的失落，我只有赶紧离开。 下了楼，一看时间，才9点40分。今天突然不想去本色闹腾了，也许是心情不好的缘故吧，似乎是有点想以前的女朋友了，想着想着，想哭了……哎，你说我这大老爷们，想这些干嘛。 吃点东西吧，我对自己说着。为了一会坐车方便，我在公车站边上的一个面馆叫了一碗拉面吃。 很快就吃完了，然后去等车，准备先坐车回家，然后看情况召集哥几个，看要不要今夜继续，不过想来也奇怪，怎么今天阿光这小子没给我电话呢？难道在泡妞？见色忘义啊…… 想着想着，走上了站台，我感觉有一双吃惊加疑惑的眼睛望着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只小燕子。 “你……”小燕子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想着，你老公呢？你那有车的老公呢？ “我老公今天加班，我不想等他了，自己先走了”这只小燕子貌似看穿了我的心思。 “哦。” “咦，怎么你今天没去泡吧吗？”小燕子有点没话找话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我这就准备去。”我心想，你管我啊。 “那今天带我一起去感受一下，怎么样？” 小燕子的这个“无理”请求吓了我一跳，也着实让我心花怒放了好一会。 “啊？真的啊”我有点不相信 “是啊。想去看看，反正现在回家也无聊” “ok，那走吧。” 我赶紧拦了一辆的士，和小燕子直奔东园本色。为了不遭到阿光等“色”狼的骚扰，我把手机关了。MD，刚刚还骂人家见色忘义，我心里狠是自我批评了一番。 为了给这只小燕子一个好印象，而且既然她说她不喜欢很吵，就带她上四楼听歌去了，还显得咱有品位。 在四楼一坐下来，这只小燕子有点很惊喜，忙跟我说：这种感觉的酒吧我喜欢，和电视里看到的不一样。 我心想，你电视里看到的那估计都是hi场吧，还说自己来过本色。 waiter上来了，问我点点啥，我想想，叫女孩子喝那大杯的啤酒不好吧，于是就看酒单，我kao，真贵，前几页那些个酒个个都五六百一只，翻到后面才看到一些30，40元的酒，那时候还不知道原来酒吧里有洋酒、鸡尾酒之分。 我问小燕子：你喝什么？ 她说：随便吧！ 哎，现在想想，那时要是换成现在的我，不给她整只151兑可乐，喝不死你这只小燕子才怪。 为了综合体现我有品位及省钱，我点了一杯威士忌，具体啥名，我忘了，反正老长，读着挺拗口的那种。注意，是只点了一杯，不是一只，一杯40元。我自己点了只嘉士伯。总共70元，哎~~~~~可惜了我的血汗钱啊。 六 快乐的小燕子（3） —— 两个第一次 酒，这个东西，真的是个好东西，可以让原本陌生的人熟悉起来，可以让原来仇恨的人亲热起来，也可以让原本两个世界的人发生那许多人神往但是却容易引发生命危险的"一夜情". 我和小燕子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没有亲热，更没有"一夜情". 但是却让我和她熟悉了起来。 威士忌的酒劲还是满大的，一杯纯的威士忌兑了点冰块，小燕子喝了两口后，脸上就泛起了红晕，台上电波乐队唱着动人的“你这个我已不爱的人~~~还单身一个人~~~”…… “你们男人是不是和女人交往都是抱有目的的？”冷不丁，这只小燕子转过脸，问了我这么一句话，并且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等等，我不知道为什么，从这只小燕子嘴巴里说出来的 为什么是男人而不是男孩，为什么是女人而不是女孩，我的理解是，一个刚出学校门的学生MM应该不会这么称呼的。正常情况下她应该这么问我：“你们男孩子是不是和女孩子交往都是抱有目的的？”一句男人，一句女人，已经让我隐约感觉到了她那与年纪不符的经历。 “有吧”我也没有必要否认，事实是这样，我一向实事求是。 “难怪你后来不怎么理我了~~~”小燕子转过脸去看台上的阿波了…… 这话倒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难道这只小燕子非常在意我后来对她的冷淡吗？我貌似长的不帅吧（哦，不是貌似，是肯定），也没哪表现得很有魅力啊。 “不是了，你也看到了，后面我忙的要死，哪有时间嘛”我讨好地拿起酒和她碰一下。 小燕子没理我，拿起杯子一口喝完了里面的酒。如果这在平时，我会乐的，一个大美女因为我不理她而如此借酒浇愁，不是一件天大的美事吗？但是此刻，我可以准确地判断，她有心事，而且与我无关！ 小燕子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钱包，叫来waiter，似乎是要买酒。 我示意waiter我来买。 我问小燕子：喝什么酒？ “有没有比刚才更烈点的酒？”我吓了一跳，疯了是不是！ waiter很会做生意，马上猫上来推荐：那喝伏特加吧，比威士忌烈点，又不会很烈，价钱也不贵…… “行了行了，就伏特加吧”我烦了，“多少钱？” “488元一只，送一大只橙汁” 我差点没把啤酒喷出来，呛了一下，我要一只干嘛，一杯还差不多。 “一只咱们喝不完吧”我回头故意问小燕子。小燕子没说话。 “喝不完我们这里可以存起来，下次来喝的”你说你这waiter不说话会死啊。我当时真想掐死这waiter. …… 短暂的十几秒的沉默，准确地说，我是在计算我荷包里的票子的张数- 房租水电 - 来回车费 - ……减完乱七八糟之后剩余的张数够不够支付这一次的酒钱。十几秒后，计算出来了，差不多了，哎，买吧，这么着吧，以后来不喝啤酒了，喝存的酒，也差不多了（我那时候忽略了，原来到酒吧来喝存酒，还是要买兑饮的）。 “行吧，就买这酒了”平生第一次买洋酒，平生第一次和女孩子单独进酒吧，哎，我那可怜的两个第一次啊。难怪妈妈从小就教育我：追女孩子一定是很花钱的，儿啊，你一定要拼命赚钱才行啊。 …… 几分钟后，酒上来了，waiter很麻利地帮我们调好了酒。 为了庆祝我的两个第一次，我举起杯和小燕子干了一杯…… 七 离别 其实，很多时候，男人和女人去泡吧喝酒，并不会发生什么的。酒吧里的"夜"其实有时候并不象很多人想象得那么＂不堪入目＂的。尽管确实那里面会发生很多＂不堪入目＂的一幕又一幕。 第一次和小燕子进酒吧，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原本以为小燕子会借酒浇愁，大醉一场；又或者她酒量很好，一杯接一杯喝完后，完好无损地回家休息。但其实那天后来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还没有喝到两杯，小燕子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留下一句：对不起啊，我有点事。便匆匆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哪傻傻地听着台上电波乐队的：＂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相爱的亲爱的人~~~来~~~告别单身……＂ 反到是因为那天我的关机，引来了一次阿光和阿磊对我的长时间的批斗和剥削。要求我连续一个礼拜请他们喝酒。那时候，我特别佩服古人，你说古代那时候应该没有什么酒吧的吧，可为什么人家古人就能想到这么一句词呢：偷鸡不成反＂失掉＂（抱歉抱歉，那个字不会打……）一袋米…… 当那瓶伏特加被我们在夹杂着我对于外面卖7块5（特价的时候6块8）一只的大橙汁酒吧里要卖一百元的无比的疑惑和愤怒中喝掉的时候，我们三兄弟快乐的泡吧日子也终于划上了句号。 离别总是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来临，就象是艳遇往往在你最没有准备的时候垂青你一样。 不同的是前者是悲，后者是喜。 那天，下班回家，阿磊已经做好了一顿非常丰富的晚餐，为什么要强调“非常”，因为平常，阿磊这位帅G最多只做4个菜外家下面超市买的2个凉菜。但是，那一天，做了至少十个菜。 我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难道这小子有喜事？ 阿光从公司仓库盘完点，匆匆忙忙赶到我那的时候，我们一桌的菜都已经凉了，如果不是阿磊执意要等阿光过来再动筷子，我估计那时候迎接阿光的只有残羹冷菜（又一个字不会打，哎，小学语文白学了）了…… 饭局在异常的气氛中进行…… 三十分钟后，阿磊，第一个掉了眼泪…… 又过了十分钟……阿光拿着酒瓶一口一口地自己灌了起来…… 距离开饭第五十五分钟，我们抱在一起……哭了，然后举起杯，一起将满杯的酒饮尽。酒入嘴巴的一刹那，我感觉那酒有点咸咸的，是泪水吧。是啤酒也哭了？还是我们的眼泪污染了啤酒。 …… 第2天，当我们从满地的啤酒瓶堆里爬起来的时候，阿磊已经收拾好了一个简单的背包…… 阿磊走了，他的父亲被检查出了癌症，他回西安去陪伴他的父亲走完最后一程，然后完成他父亲的遗愿，考公务员，进当地的工商局，与母亲一起生活，尽他最后的孝道。 阿磊走了，我们的生活也变了…… 我和阿光依然下了班之后一起做饭喝酒，但是却总是会莫名其妙地鼻子发酸，总会在喝多了的时候，不争气地掉下眼泪，总会在本色里的时候，想起阿磊的口哨声，想起他笑的时候露出的那两颗小虎牙…… 阿光也开始减少了去本色，总是在我叫他一起去的时候，他告诉我：兄弟，不去了，真的，难受…… 我知道，我们那源自于最真的兄弟感情带来的泡吧生活就要化上了句号。我没办法去阻止，也没办法挽回，因为有些东西，或者留在记忆里才能够美好一辈子吧…… 离别来的时候，总会来的那么彻底…… 很快，阿光搬离了我那小区，因为公司仓库搬回到南山去了，他必须重新回到南山那边去住了，因为整个公司的物流和仓库离不开他。 那段日子，总感觉自己已经被天堂驱逐，快乐已经将我遗忘。 总会想起阿磊，想他此刻正在做什么？是不是正在医院里照顾着父亲…… 总会想起阿光，想他此刻正在做什么？是不是正在仓库里紧张地忙碌着…… 总会想：兄弟们，此刻，你们也在想我吗？然后鼻子一酸……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最难寻，那也许是热烈的爱情； 如果这个人世间有一种感情最珍贵，那么一定是最真挚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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